• 2009年04月04日

    清明的思念 - [思念]

    以下图片、文字转载自守护天使的新浪博客http://blog.sina.com.cn/zhangyiloveyou

    清明思念(一)

    黑夜里,静谧的空间,我点燃了烟,皱着眉,狠狠地吸、吐,不知道是为了吐出辛酸还是掩饰心痛……
      开始学着燃一根烟,遥望回忆,轻轻飘于心上的,是不是你跨越了我千年的旧梦?我无语,推开窗,望向远方,伸手捻起一片飘落的心梦,辗转细捻,这样的梦,谁会愿意收藏一片?低头苦笑,这样的层层幽思中,是心灵深处的叹息,还是灰蒙蒙的天空在落雨?几片落樱摇曳,窗口倒挂的树影,闪烁。无语的思想让我在空灵的夜里放射文字的光彩。
      触痛的心弦在破碎的记忆里发出颤抖的弦音。就像儿时的梦寐霎间的惊醒,再不敢睡去。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浮在脑海里。或许,那永不消逝的情感在如何懂得匆匆岁月的过程中,懂得了,也许就会放下了。
      用手抚过一帘雨幕,这样的夜晚,怎么会有这样的缠绵的细雨呢,心头那一层薄薄忧思,我想,那些曾经得到的过去,也如同在雨中迷失的花瓣吧。惘然婆娑,而现在,也朦胧如雨帘了吧。
      花开了,花谢了,叶绿了,叶落了,四季的风雨,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唤起我无波的心?还有什么可以扰乱我死沉的思维?那个让心疼痛的旧梦,经历过后,还有什么可以让明朝更好呢?曾经的雨,潮湿的不仅仅是昨夜的心扉,还有今天的心境……
      都说心碎了是没有痕迹的,可是我分明看见了盈血的伤口,虽然你站在我梦的彼岸,只留下我一个人写着我的故事,但是我感觉到了那一份温暖,何必要拾一枚落叶来堵住浸血的伤口呢?我知道,你低头一笑而过的神情,有多少是无奈,我弹落烟头,再燃一支烟……
      那么就让那炉沉积的相思,随着这烟雾,飘淡吧,在你的身边,不留痕迹的散开,消失,长眠于寥寥大地,只在夜里问尘缘,我会不会醒来,会不会给自己一抹清冷的思绪,让我苦涩的想象和凋零的落寞有一抹寄托,还给自己一个灿烂的笑颜,让我凝眸生命的花谢花开……

    清明思念(二)

    四月,在路上,去看你!
      整个四月都弥漫了思念的味道,这个城市要燃烧起来一样,欲望如野草疯狂蔓延,孤独的孩子在欲望里迷失。
      我是从这个城市出逃的孩子。
      一直在火车上,随身听里的音乐二十四小时不间断,来回循环播放的两张专辑都是许巍,《那一年》和《在别处》。这个表情阴郁的男人用他干净的声音陪我穿行了大半个中国,并将陪我继续穿行下去。
      我坐在靠窗的位子,车窗打开,有风吹进来。我总觉得那些风吹呀吹的就会吹散这个季节里浓重的思念。可是四月如我的旅途一样漫长,这给了一些东西生长的时间与空间,比如忧伤,比如寂寞。这两样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,于是我放肆的把眼光逗留在车厢里的陌生人身上,表情傲慢,沉默不语。
      这个春天我一直在路上,窗外的铁轨交错,延伸到很远很远的陌生城市,列车停靠一个站台便如路过一岁光阴,我知道我的目的地,可我不知道宿命的铁轨到哪里才是尽头。
      对面的女子有着温顺的眉眼和好看的笑容,她一直在看我,小心翼翼的,怕被我发现。
      我想回她一个微笑,却发现表情同语言一样在这个春天燃烧成灰了。

      列车穿过白天,穿过黑夜,我清醒地看着那些人入睡,每个人在梦里都是卑微的样子,对面的女孩亦不例外,她手里的书滑倒在桌子上,我看见封面,是张爱玲的《倾城之恋》。
      
      四月,我要去看你。
      午夜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,缠缠绵绵的,叫人心烦。
      许巍在我耳朵里唱《故乡》,他的声音荒凉的犹若北风过境,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,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。于是便觉得夜里的风雨都带了杀意。
      思念是杯甜美的毒酒,会叫人在死亡的瞬间看到花开。那些花原本是种在我心上的。列车一直往南走,我却希望谁能有一双巨大温暖的手掌帮我把时间的钟摆给拨回去。
      
      终点是我一个人的,没人陪我,那些若干年前说要去某个地方的那些人,早在时光的脚步中失去了踪迹。
      春天里,我的美丽姑娘,她可在这样的一个夜里失眠?
      我做了一个美好的梦,醒来的时候泪流满面,没人知道我梦见了什么,那是她决意离开时的笑脸,盛载着我所有的纯真。

    清明思念(三)

    四月,去往天使之城的方向。
      我很少在列车上去想念谁,觉得思念是件很无奈的事情,弄疼了自己,她却不一定知晓。
      许巍唱《方向》的时候天亮了,车窗外的冷风肆意,这个早上使一切显得落寞,外面的树如此,穿行的车如此,车厢里的人亦如此。
      四月,我的思念忽然如潮水一样泛滥。
      想念那个叫小依的姑娘,那天使一样的笑脸总在我眼前飘着,不能停歇。我在对面望着她,觉得有把刀在心里划来划去,就是流不出血来。
      小依,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,我回忆里的青春有你,真好。
      我想起与小依的那些过往,电影片段一样,关于青春,梦想,分离以及相聚,所有的东西都燃烧成灰烬,唯记忆永存。
      
      列车行走的方向是南,投奔的地方是小依,我在靠窗的位子把思念编织成一张网,被捕捉的,事关幸福。
      车厢里的人陆续醒来,目光茫然,列车再有三个小时到站,我的南方与北方,俱在心房里安眠。窗外的风景由荒芜转为繁华,陌生人的脸一闪即逝,像是曾经有过的谁的温柔。
      我的小依,她在许多的日子里忍受着我的肤浅与烦乱,在我失去讲话的耐心的时候,她始终在我身后,对我微笑,给我拥抱,却突然发现原来时光的魔法一下子把两个人都变得简单。 

      四月,安眠
      我的每个幻想,总在每一个秋天飞扬。
      我的每个悲伤,总在每一个夜里生长。
      我的每次飞翔,总在漫无目的的路上。
      我的每次歌唱,总在每一个夜里飘荡。
      许巍唱《青鸟》的时候火车到站了。我被人群挤下车,陌生的城市依旧有很热烈的太阳。我看着手表,感觉有一些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死亡。
      我们总要失去一些什么才能得到新的。我们若是经历一次死亡却没有新的生长,相书上说,宿命是种虚无的东西,手纹是欺骗自己的道具。
      我不相信,我在这个忧伤的季节突然想安眠。
      四月,生长和消亡,我们经历了新的轮回。
      思念还在,生命依旧继续,我知道,你一直在我身边,从来不曾离开!